程明骄哭了半个小时,依然还在mermer。
张西悦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看起来高高在上无坚不摧的皇上,竟然是这么能哭。
她哄了又哄,怎么都哄不好,期间还因为一不小心就说错话,惹得他又掉两坨更大的眼泪。
眼看着他的眼睛肿成一条缝,他还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,张西悦只好告诉他:“我只是把小鸣当成弟弟,不是喜欢他。”
“……你为了维护他,这种话都说得出来?”程明骄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,痛苦且大只,“你拿我当三岁小孩骗吗?”
张西悦颇为无力:“真的,你要是不信的话,我可以拿爸妈发誓。”
爸爸妈妈对不起,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们了。
程明骄一听她提到爸妈,耳朵顿时动了动,但仍然半信半疑:“你跟他又不熟,为什么拿他当弟弟?”
张西悦:“呃……缘分?”
这样的理由显然说服不了程明骄,反而成为了张西悦又在撒谎的佐证。
“你骗我,你又骗我,你总是骗我,现在为了骗我连爸妈都搬出来了……”
程明骄声音发颤,有点呼吸过度,“你跟赝品同居,吃他做的饭,给他当军师,教他怎么搞事业,你还打他!你为他做了那么多,竟然骗我说你不喜欢他mermer……”
话没说完,张西悦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程明骄再次亲了一下她的手心。
张西悦:“……”
程明骄回过神来,以为她恼羞成怒要捂死自己,两行清泪刷的流了下来。
张西悦:“……”
总感觉他好像脑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她轻呼一口气,低声引导:“冷静,放慢呼吸……”
程明骄默默看着她,藏在肿眼泡下面的茶色眼珠仿佛浸了水的珍珠。
有点可怜,有点哀怨。
直到掌心的呼吸变得平稳,她才松开他。
程明骄不mermer了,但眼泪还在掉,大有把自己哭瞎的意思。
张西悦叹了声气:“真对他没有男女之情,我住在他家也是因为他心理状态不好,要近距离看着他,但我们是楼上楼下两个房间,也从来没有过超出朋友界限之外的行为。”
程明骄咬住嘴唇内侧的一点软肉,思索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假。
“至于为什么对他那么好……”张西悦无法说出真实原因,只能强行解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