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香薰的心理诊疗室,茶几上放了一杯新的温水。
程明骄翘着二郎腿坐在软沙发上,气势逼人宛若坐在谈判桌上:“你们刚才都聊什么了?”
“程总对不起,涉及病人隐私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医生笑道。
程明骄眯起眼眸:“别忘了,是谁请你来的。”
“抱歉,”医生还是道歉,不卑不亢,“我有我做人的底线,这跟谁请我来的没关系。”
程明骄:“诊费,我再加一百万。”
医生平静地看着他。
程明骄:“两百万。”
医生还是不为所动。
程明骄放下二郎腿,身体微微前倾:“一千万。”
“真是对不起,再多钱也不行。”医生终于开口了。
程明骄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满意地倚进沙发里,整个人过于放松,与刚才的咄咄逼人完全是两种感觉。
“很好,你通过了我的考验,”他矜傲表示,“我们现在可以聊聊了。”
医生:“……”
“你先开始。”程明骄见他坐着不动,便开口催促。
医生轻咳一声:“程总,从山上回来之后,你的身体状态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睡眠呢?”
“也好。”程明骄又答。
医生:“是否偶尔会产生……”
“焦虑?恐慌?不安?”程明骄打断他,“刚醒那天有一点,但我大学辅修过心理学,虽然没有考证,但有着丰富的心理学知识储备,在合理的自我开导下,并没有生出心理方面的创伤。”
说完,就盯着医生看。
医生顿了顿,试探:“程总这么优秀啊。”
程明骄并不在意他的夸奖,并保留恰当的谦虚:“还可以吧。”
“既然没有心理创伤,为什么要约咨询呢?”医生虚心请教。
程明骄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“已经上锁了,不会有人来打扰。”医生立刻解释。
程明骄点了点头,略微坐直了些:“虽然我有着丰富的心理学知识储备,但在经验上还是比你略差一点,所以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,看怎么解决才比较合理。”
“您说。”医生表示洗耳恭听。
程明骄:“现在有一个急性应激障碍患者喜欢我,我该怎么在假装不知道的前提下,让她彻底死心,又不至于伤心?”
急性应激障碍,这指向性有点明显。